feat(gateway): 优化gateway相关功能

docs/database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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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两种数据库之间**没有**自动数据迁移。切换驱动后是一个全新的空库，需要重新注册账号并配置规则。
 
-如果要搬运已有数据，得自己从 SQLite 导出再导入 PostgreSQL（表结构一致：`users` / `timers` / `rules` / `accounts` / `execution_logs`）。
+如果要搬运已有数据，得自己从 SQLite 导出再导入 PostgreSQL（表结构一致：`users` / `timers` / `rules` / `gateway_rules` / `message_gateways` / `accounts` / `execution_logs`）。
 
 ## 建表
 
 首次启动会自动执行 `AutoMigrate` 建表并补齐新增字段，不需要手动执行 SQL。
+
+升级到 v2.2.0 时，如果 `rules` 表里还有靠 `gateway_id` 标识的历史消息网关规则，
+启动阶段会自动把它们搬到 `gateway_rules` 表，不需要手工处理。

docs/gateway-config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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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 消息网关配置
+
+消息网关让外部系统来触发 goodBaby 的动作：为网关生成一个 Webhook 地址，
+外部系统往这个地址 POST 一条消息，绑定在该网关上的「网关规则」就会被执行。
+
+## 创建网关
+
+在 WebUI 的「消息网关」页面点击「新建网关」：
+
+| 字段 | 说明 |
+| --- | --- |
+| 网关类型 | 目前只有 `webhook`，新类型由 `internal/gateway` 注册后自动出现在这里 |
+| 网关名称 | 便于识别的名字，例如「生产环境告警」 |
+
+创建后会得到一个地址：
+
+```text
+https://<你的域名>/api/v1/gateways/gw_xxxxxxxx/webhook
+```
+
+Token 由服务端随机生成，无法在页面上修改；删除网关会连同它的网关规则一起删除。
+
+## 投递消息
+
+```bash
+curl -X POST https://<你的域名>/api/v1/gateways/gw_xxxxxxxx/webhook \
+  -H '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' \
+  -d '{"title": "数据库告警", "message": "主库连接数超过 90%"}'
+```
+
+| 字段 | 必填 | 说明 |
+| --- | --- | --- |
+| `message` | 是 | 消息正文，会覆盖网关规则配置里的消息字段 |
+| `title` | 否 | 消息标题，规则配置里存在 `title` 字段时会被替换 |
+
+响应里会给出本次触发的规则总数与失败明细：
+
+```json
+{ "code": 200, "data": { "total": 2, "failed": ["发送邮件: 连接 SMTP 服务器失败"] } }
+```
+
+## 网关规则
+
+网关规则在「网关规则」页面维护，和定时器规则是两张表、两个页面，互不影响。
+只需配置「发给谁」这类固定信息：名称 / 类型 / 关联账号 / 类型专属配置 / 启用。
+
+**消息标题与内容不用在规则里预先写**：邮件标题、邮件正文、QQ 消息内容、钉钉标题与内容、
+B 站动态与私信内容、饭碗警告内容这些字段在「网关规则」页面上不会让用户填写
+（页面上只显示一行提示），投递时统一由请求里的 `title` / `message` 填充。
+
+没有消息字段的规则（例如「公开 GitHub 仓库」「删除阿里云 DNS 记录」）也能挂到网关上，
+这类规则固定按自己的配置执行，投递的消息只起到触发器的作用。
+
+规则编辑页的「测试」按钮会用一条示例消息走一次真实的投递覆盖，
+方便你在执行日志里确认最终发出的内容。